那年,圓缺封面
 

已經暫停更新圓缺很久了,
但發現仍有一些瓶邪迷進來看文,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番外-父親節賀文:這年,我有了孩子(中2

***
番外食用前注意:本故事時間點設定在「那年,圓缺」完結之後,可獨立閱讀***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有記憶以來就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有一個男人忽然闖進了自己幾乎覺得失去也沒關係的生活,告訴自己他願意和他同行。

自己拒絕了,為了這樣的自己何必?那個二十好幾卻有雙天真大眼的男人卻執拗的不願放棄。

最終妥協的是自己,男人成為他的家人。

家人。

當他回到居所,看到吳邪喂著蓓蓓蛋糕並細心的為其拭去頰上沾染的碎屑;悶油瓶知道,自己回到了家,他和吳邪的。

「啊…小哥,你回來啦!」看到出門去買小孩生活用品的悶油瓶回來,放下了湯匙,吳邪笑得靦腆:「欸…家裡的零食都吃完了…又不放心讓蓓蓓一個人,我拿了你的蛋糕…我會再重買一個給你的!」

看了這個自從發現自己喜歡這冰涼奶味濃郁的蛋糕、每個月都不辭辛勞排隊明明是他買的卻捨不得吃上一口的男人一眼,悶油瓶驀地湊近了吳邪的臉龐。

「小、小哥…你要做什麼…」吳邪的臉一下子蹭地變紅,忙不迭問著。

悶油瓶不答,只是更靠近他,直到彼此的心跳清晰可聞,手指輕輕抬起吳邪的下巴,拇指輕滑過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上焦糖醬的臉頰。

直盯著吳邪的眼,縮回手,悶油瓶輕伸出舌吮去抵在唇瓣、自己手指上的焦糖醬,然後道:「沒關係」清冷的嗓音透了絲笑意。

那焦糖醬是蓓蓓堅持要喂吳邪時沾上的。

嘩地,像是可以煎蛋似的熟透,吳邪的臉變得更紅了。搞、搞什麼鬼?!他怎麼覺得這動作忒地眼熟和煽情…自己大學時有個鍾愛看女僕主題色情片的室友,還老愛與自己分享。怎麼、怎麼這會兒這只瓶子的動作像極了那色情片中喂食主人邊挑逗的女主角…

吳邪吞了吞口水,這瓶子去當男優肯定大紅大紫,現在不是也有女生看的色情片嗎?絕對會迷倒一狗票的娘子軍,說不定當中還有男粉絲呢…看現在自己被迷得暈乎暈乎,幾乎都要撲上去就知道了,要不是蓓蓓還在這…呃!!!蓓蓓…!

猛地想起蓓蓓的存在,吳邪幾乎想要搧自己一巴掌,別說依小哥那性子怎麼可能挑逗他;自己又怎能在一個小女孩面前,眼泛慾望、在那個人縮回輕舐手指的舌時差點吻上那薄唇呢?!

轉頭看蓓蓓,吳邪果然看見小女孩睜著圓潤大眼好奇的在兩人身上來回看著。

好不容易才制止住自己做出「捂著臉大叫丟臉」這種奇怪的行為,吳邪努力的扮演好爸爸的角色,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蓓蓓,怎麼啦?這就是剛才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住的那個叔叔啊!蓓蓓要叫他叔叔哦!」

在車上,悶油瓶問完小女孩要不要和他們一起住後,大概是一個人害怕太久了,蓓蓓眼眶馬上泛紅,卻倔強的忍著不願哭泣,只是緊緊抱著悶油瓶不願放手,後來小女孩累了還睡著在悶油瓶懷裡。

所以蓓蓓應該是喜歡悶油瓶的吧?吳邪由衷的希望。因為小女孩要在這邊住上一段時間,小孩子又是最敏感的,他希望這兩個人可以處得很好。

小女孩像是在確定什麼,歪了歪頭,手指怯怯的指了指悶油瓶:「叔叔…王子…?」

「網址…?」吳邪疑惑了,難道蓓蓓想上網嗎?

以為得到了認同,小女孩笑著點了點頭,興奮的說:「王子、王子!故書書裡的王子!」說完還眨巴著興奮的大眼看著悶油瓶。

註:故書書=故事書

這下吳邪滿臉黑線了,蓓蓓的意思是悶油瓶像王子吧!他是知道這只瓶子一向受婆婆媽媽們歡迎,看每回和他去菜市場買菜,那個只要身旁跟了這瓶子不要說蔥連菜頭都硬送到手裡的林大嬸就知道了,明明自己去買菜時從來沒有送過他一根蔥一顆蒜的!

現在這世道是怎麼了?不是不流行壞男人很久了嗎?怎麼他吳邪那麼開朗好相處的大好青年都沒有人欣賞!而現在竟然連三、四歲的小孩都拜倒在這只悶瓶子的西裝褲…哦!不!是牛仔褲下!這個人會不會忎地過分!連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是啦…他是比小爺帥這麼一咪咪、高這麼一點點!!但小爺也不差呀…

吳小老闆沉醉在誹腹上天的不公平,完全忘記他剛才還希望悶油瓶和蓓蓓能好好相處的想法。

「拔拔…拔拔!那你叫什麼名字?」蓓蓓拉了拉兀自發愣吳邪的手。

「哦…我叫吳邪,你胖伯伯都叫我天真…」被蓓蓓引回了注意,吳邪回得自然,卻忽然發現…

吳邪忙問:「蓓蓓…呃…你不知道拔拔的名字?」應該不會吧…還是這麼小的孩子真的不知道?

蓓蓓驕傲的點了點頭,語氣天真的說:「知道啊!蓓蓓的拔拔叫作王靖,蓓蓓還會寫〝王〞哦~~」

吳邪臉色古怪的和悶油瓶對看了一眼,後者摸了摸蓓蓓的頭:「蓓蓓知道這個拔拔不是王靖拔拔了?」

蓓蓓點了點頭:「恩…蓓蓓本來的拔拔都用戴手表的那隻手喂蓓蓓吃飯,可是現在的拔拔是用沒戴手表的手!天真拔拔…蓓蓓原本的拔拔呢?」

王靖不算是真正的左撇子,他寫字和做事是用右手,但吃飯用的卻是左手,這點大概和小時候曾經被大人糾正有關。

和王靖相處了十年的胖子都不一定會發現這件事,更別說是完全沒見過王靖的吳邪了。

事情一下子就發展成這樣,讓吳邪不知道如何回答用著信任表情等待答案的蓓蓓。

本來就有想過瞞不住蓓蓓,但沒有想到會那麼快,小孩子的觀察力有時候真的比大人敏銳吶。

「蓓蓓…其實啊…」

吳邪思索著要不要開口說實話,想不到悶油瓶卻開了口:「蓓蓓原本的拔拔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想要賺很多錢給蓓蓓念書!可是又不放心蓓蓓,所以把故事書裡的叔叔和天真拔拔叫出來陪你玩,叔叔們回不去故事書了,好可憐哦~!這陣子蓓蓓就先陪叔叔和天真拔拔一起等拔拔回來好不好?」

「真的嗎?所以叔叔真的是王子對不對!拔拔好厲害哦!可以叫王子出來耶!」蓓蓓眼神發亮,完全接受了悶油瓶的答案。

「對啊!蓓蓓的拔拔還說蓓蓓是個很勇敢的公主哦!所以一定會乖乖的等待拔拔來接妳對不對!」悶油瓶拿起了桌上剩下一小塊的蛋糕:「來…叔叔喂你吃蛋糕!」

小女孩吃了口悶油瓶喂來的蛋糕:「恩…蓓蓓最勇敢了!會乖乖的!」蓓蓓乖巧的點了點頭。

吳邪吁了一口氣,不虧是張姓影帝,想當初自己在海底墓時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也無怪乎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了!只是想不到這只瓶子還滿會帶小孩的嘛!

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沒問題吧…看著悶油瓶和蓓蓓的互動,吳邪想著。

_______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番外-父親節賀文:這年,我有了孩子(中)
*番外食用前注意:本故事時間點設定在「那年,圓缺」完結之後,可獨立閱讀。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小女孩睡著了,小心的將蓓蓓安置在床上,悶油瓶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走出自己和吳邪的房間。
吳邪惶惶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悶瓶子從房間出來了,急忙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哥…為什麼讓這孩子跟我們一起住?」
在車上聽到悶油瓶跟小女孩說的話,歸途時,吳邪就想問了,卻怕一時失言,又惹來小女孩的淚水,只好納悶了一路。他不懂悶油瓶的打算,為什麼會決定把這個陌生的孩子留下來…是因為還是覺得這孩子是自己的嗎?
「吳…」悶油瓶看著侷促不安的情人,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家裡的電話卻響了。
「小哥,等我一下!」
吳邪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了胖子的大嗓門:「唷!天真~聽說你拋家棄子,讓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哭著找你,叫你爸爸唷~!」
「去你爺爺的!誰、誰拋家棄子了!?死胖子,你才拋家棄子!你全家都拋家棄子…你胖奶奶不要你胖爺爺你胖爺爺又不要你胖爸爸你胖爸爸又不要你胖媽媽你胖媽媽又不要你這個胖兒子!!!」
吳邪今天在超市憋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被胖子調侃,終於炸毛了,連換氣都不用的一口氣將胖子罵了狗血淋頭,換了個氣打算繼續,氣頭上的古董店小老闆卻忽然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等下!胖子!你怎麼會知道我被一個小孩叫爸爸!!」
「欸…那個…啊!那個天真,所以那個小女孩你要好好照顧吶!過一陣子胖哥哥我會去看那個可愛的小侄女!嘿嘿…」被吳邪這麼一問,胖子忽地像吞了個生雞蛋為之語塞,忙急著扯開話題,還心虛的乾笑了兩聲。
吳邪怎麼想都不對,這其中必有端倪,抓著電話逼問,不給胖子就這麼輕易的瞞混過去:「胖子!你給小爺說清楚!你知道些什麼?不要跟爺說消息傳那麼快,就這麼一會兒,連你遠在北京都知道這兒的風吹草動!」
「就…呃!這個…這個…好啦!就不跟你扯淡了,吳邪,這陣子麻煩你好好照顧那孩子,算胖爺我拜託你了。」胖子本來還想再捉弄天真一會,想不到那麼快就被識破了,在電話一頭無奈的揉揉鼻子說出今個兒打這通電話的用意,反正本來就打算讓吳邪知道的。
胖子果然知道些什麼,又想發飆以平自己被枉之怒,卻聽出胖子語裡的嚴重性,吳邪只得先把不滿放一邊,道:「照顧這孩子是可以,但你總該給我個理由吧!還有!為什麼這孩子的父親和我那麼像?」
「這孩子的爸爸姓王名靖,是我店裡以前的一個伙計,前陣子回來找我,愣青頭一個,本不該帶他下地的,但那小子堅持老婆跑了,想撈一票大的,以後好好的專心養育蓓蓓。」胖子像是在回憶,頓了頓又說:「那小子從大學還沒畢業就跟我,跟了都快十年了,連老婆都是我介紹的,卻忎地有骨氣不想接受我的錢,死求活求,說要是我不肯還是會跟著別人夾喇嘛,沒辦法只好帶他去了!」
胖子在電話那頭抽了口菸,才接著說:「那個斗只是清代一個富商的家族墓,照理來說不會有什麼太陰狠的機關,誰知道我們剛要從主墓室出來,就有人踩到暗弩絆索,死傷了不少人,那墓主忒地毒辣,箭上還喂了毒!那小子那個時候為了護我,頭部給穿了一箭!」
「他死了…?」吳邪神色黯了黯,又是下地嗎?盜墓這個讓人一夜致富的行業,總有許多人前撲後繼的前往,卻忘記那豪奢的誘惑背後,藏著的是死亡的試諫,失敗了只能和那數不清的財富同眠,又怎能給想守護的人幸福?
「沒有,開了刀取出來了,只是現在還昏迷不醒,都一個月了,不敢給蓓蓓知道…那孩子從小就沒有媽媽…現在要是連爸爸都…」胖子的語氣轉為鄭重:「天真,所以這件事只能麻煩你了,蓓蓓吵著要爸爸,王靖又剛好和你長得相似,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誰是誰,我第一次見到你時還被嚇了一跳!所以才會帶她去找你的!但又怕蓓蓓起疑心,只好暗中觀察了。」
「暗、暗中觀察你個頭!你讓我在這方圓鄰里間成為負心漢了!你是不會事先跟我套好嗎?」
吳小老闆被踩到痛腳再度炸毛…但仔細想想跟自己十年的伙計遇到這種事,胖子也不好受,放軟了聲調:「而…而且那孩子也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吶!要是那個王靖一直都沒醒怎麼辦?我是沒問題,小孩子會長大,她會發現不對的!」
「我也是沒有辦法…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
胖子講話講到一半,卻忽然停了下來,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了跟誰對話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又聽到胖子說:「天真,我這會來杭州順便找了你們這裡腦科的權威替王靖看診,現在人來了,我去接待一下!我們有事再聯絡!啊…我過一陣子會去看蓓蓓,這陣子她就麻煩你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喂…喂…胖子!!等一下…不要掛電話!!可惡!」吳邪懊惱的瞪著被單方面切斷嘟嘟作響的話筒,煩躁的扒了扒頭髮。
那件事過後,吳邪終究沒能和盜墓這件事情撇得乾淨,斗是不再下了,但雙手終究間接染上過同伴的鮮血,所以總會在一些夜裡被那些沒能活著出來的怨恨眼神所驚,醒來時已是汗涔涔…這些,身旁的那個人總是看在眼裡,卻只是用略帶冰涼的雙手溫柔的將自己攬進懷裡,默默的給予無聲的安慰。
吳邪雖然嘴巴總是不乾不淨,但他的心其實很柔軟,他知道只要有人死掉,就代表他們的家人再也等不到人回家了…而這種單方面被留下來的感覺、那種無助的茫然,吳邪懂。
所以要讓那麼小的孩子,體會被留下的感覺。他,真的做不到…吳邪咬了咬牙,知道了自己的決定。
「吳邪?」一雙關懷的大手輕放在他的肩上,悶油瓶有些擔憂的看著接完電話,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吳邪。
有些恍惚的焦距拉回,吳邪扯嘴笑了笑,想讓情人安心:「我沒事…小哥,我們讓蓓蓓住下來好嗎?」
輕輕的將手覆在情人令人安心的大手上,吳邪將剛才胖子說的告訴悶油瓶,希望他支持自己的決定,因為他並不知道剛才悶油瓶說讓蓓蓓住下來是不是只是暫時的。
悶油瓶從以前就知道吳邪有著小小的狂,在面對別人的挑釁時;其實善良,而正是這份單純救贖了自己。
 
輕輕吻了下眼前人的額。
「好!」悶油瓶說。
__________
1、本來以為分上下篇應該能完結,卻不小心爆字了…而且明明是父親節賀文,卻不小心把這篇寫得太沉重了,被虐的眾親PIA磚請溫柔點,表打臉XD,奈奈靠臉吃飯!(喂)
2、奈奈正在猶豫要不要當壞人,請親給我點意見,現在來投票,贊成「山寨版天真:王靖小朋友」壞具,讓蓓蓓當嫂和哥愛的小電燈泡的親請舉手!! ></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番外-父親節賀文:這年,我有了孩子(上)
 

是的,您沒看錯!這篇是父親節賀文,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4、霍霍霍霍-----如果見你,也許會傷心;但更怕的,是留在原地,看你獨自前行的背影



伙計就這樣躬著身做著請的手勢,然後就不動了,雖然姿勢非常恭敬,但很明顯的是逼著吳邪他們必須立即起身過去,三個人沒有商量和思考的時間。
吳邪心裡罵了聲娘,剛才並沒有看到什麼老太太走進來,也就是說這老太應該是早在二樓了,算著時間等他們上去,說不定剛那會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
這是一種江湖伎倆,目的是為了挫他們銳氣,吳邪怎麼說都是家族的長孫,在三叔的舖子裡他是小三爺,從來只有人家對他畢恭畢敬,今天他敬那霍老太是長輩客氣,但他們吳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想著便將腰板挺了挺,心中有點不服氣的成份。
胖子自然也不怎麼愉快,臉色立刻就屌了起來,把小了不只一號的西裝抖了抖,給悶油瓶使了個眼色:「小哥,咱倆好好得瑟一下!」
三個人便站起來昂著頭跟著那伙計往樓梯口去了。
伙計將他們引到一間寫著「采荷堂」的包廂就走了,裡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能看到戲台的地方擺了張屏風暫時擋了起來,一張大圓桌圍著七八個人在吃飯,有男有女,但就是沒看到能被稱為〝老太太〞的人物。
三個人對望著,都不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洗手間去了?還是想要再壓他們一下,那這架子會不會太超過了。
想著對方是個老人家,吳邪忍了忍,還是有禮的向桌前的人詢問霍老太。
剛問完,就聽到屏風後有人說話:「這邊。」
吳邪愣了愣,身後的胖子推了他一把:「兜著點,你是吳老狗的孫子,我是你的跟班!」
看來胖子準備入戲了,吳邪一想也是,心中默念了幾下〝我是黑社會、我是黑社會!〞
自我催眠還算管用,給自己打了氣後,腳底一熱,吳邪覺得自己底氣足了足,昂首邁向了屏風之後。
圍著一張茶具桌,屏風後坐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天來送請帖的霍秀秀,她正在和一個中年婦人聊天,像是沒有在意吳邪走進來。
而最右邊的茶几坐著一個老太太正在喝茶,穿著紫色的唐裝,臉色雪白雪白,沒有一絲老人斑,完全的白色,白色的皺紋、花白的眉毛加上一頭銀色的頭髮,像是一尊漢白玉。
老太太只有那眼珠是黑色的,當她看向吳邪時,瞬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以為他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禁婆。
看到的情形讓吳邪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胖子在後面輕推了他一下,這才回過神,笑道:「霍婆婆,我是吳邪。您好,沒打擾您休息吧?」
他這話說得合宜得體,怎麼知道那老太太只是一逕的用冒酸氣的語氣說爺爺竟然沒有絕後,今個兒自己是代替奶奶來見她的嗎?
哎唷喂!吳邪心裡暗暗叫苦,看樣子他爺爺年輕的時候真的跟這霍老太太有過些什麼,聽這口氣可不是茶話的語氣吶!而且還不讓他坐下,該不會今個兒就是叫他這吳老狗的後人來左諷右削,然後便讓自己離開吧!
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不讓自己看起來趨於弱勢,吳邪反覆思量怎麼說才妥當:「您別誤會,我就是和著咱買賣來的,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您會出那麼高的價錢買它,因為,我正在查一件事,可能和這層情況有關,您要是告訴我,這樣式雷就----直接給您了!」
後面的胖子在聽到他有直接奉送樣式雷的打算,在背後推了吳邪一下,但他仍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個決定。
老太太看了看胖子,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那動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了杯子呷了一口茶,想一想道:「你想知道這樣式雷裡的房子是什麼東西?行!我能告訴你,不過,不能你來問,你讓你奶奶來問我!」
哇靠!這叫什麼事,吳邪愣了一下,立刻道:「婆婆,您別開玩笑了!」
「開玩笑?你掃聽掃聽!我霍仙姑做買賣,從來不開玩笑!我和你奶奶是發小兒,幾十年了,也沒來看過我一眼,我讓她來看看我,這叫開玩笑?」霍老太哼的冷冷一笑,正色道:「走吧,要是你奶奶不來,你也不用來見我,你那東西,我是喜歡,但是我老太太也不缺這麼一件。」
吳邪一聽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心中有把火不上不下,只能怨自己爺爺他娘的是劈腿還是咋地,讓這個老婆子這樣整自己,他心裡非常清楚,這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燈,她這是早就想好要嗆他這吳老狗的後人一下,甚至她答應要見自己,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他想了想,完全拿這種場面沒輒!一個老太太在面前耍賴皮…乾脆她賴皮,自己也賴皮好了!先坐下再說!
於是吳邪心一橫,什麼臉皮都不要了,往老太太面前的凳子上就坐了下來。
霍老太的眉頭皺了起來,吳邪心中雖然緊張,但嘴上仍不服輸:「婆婆,這事兒對我很重要,您不能這麼耍我,您要這麼耍我,我也只好跟您賴了,我們三個待會就跪在這飯店前,跟人道您霍仙姑賴皮!」
說完他抬頭看老太太的反應,一看卻不對,她的臉色變得難看,根本沒理會吳邪的說辭,尖銳著聲道:「誰讓你坐下的!站起來!秀秀,去把人叫過來,把這幾個流氓給我拉出去!」
老太太莫名其妙的就發火了,還放話趕人,胖子立刻上前一步道:「怎麼著,我家少爺坐你們個破凳子辱沒你們了?這凳子有啥蹊蹺,坐著放屁能是香的?」
旁邊的霍秀秀冷笑了聲:「你們懂個屁,這可不是你們想坐就坐的位子,坐了有什麼後果,你----」
老太太忽然阻止小女孩說下去,吳邪看著她臉色逐漸緩和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表情,她冷冷道:「行吶!我也怕了你了,你愛坐就坐吧!吳家少爺,你就什麼都別問,坐在這兒,一直坐到九點半,如果你能坐的住,我就告訴你那些你想知道!」
「坐這兒?」
「對,就是單坐這兒,別急,我肯定你不會無聊的。」老太太道,表情高深莫測,忽然一陣搖鈴聲從樓下傳了上來。
吳邪驀地有了一股不詳的感覺,老太太看也不看自己,只是把臉朝向樓下的臺子,接著整個樓的窗簾一扇一扇被拉上了,一下四周全暗了,中央巨型水晶吊燈打了開來,氣氛變得昏黃華麗。
樓下的人開始躁動起來,霍秀秀發出了欣喜的笑聲,問霍老太:「開始了嗎?」
老太太點了點頭:「開始了,妳看著,今天咱們有好戲看了!」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3、粉紅襯衫----我想牽著你的手,為了那偶爾出現的溫柔
 
飯店大廳站了三個男人。
左邊的男人身形壯碩,身上的西裝明顯不合身像是身上套了二圈裏了衣服的輪胎,而他現在正熟門熟路的為旁邊的同伴介紹新月飯店。
「天真,看看!這才是真正玩家待的地方吶!玩的都是大件的!相形之下咱待的那些琉璃廠、潘家園都是地攤了!這兒從前是太監和老外交易的地方,進出都是正裝,所以才有了著正裝的傳統。無論多有錢,這兒穿件背心和褲衩是進不來的!至少也得像電影『賭俠』裡的周星馳畫個領帶!」
男子眉飛色舞得意的向同伴賣弄自己所知,活像自己也是這飯店動不動就幾千萬上下大家買賣的一份子。
而被稱為天真的男子,從來沒有到過這裡,只是聽家裡長輩說過,看著那些精雕細琢極盡奢華的中國風內設,心下一陣忐忑,目光忍不住逡尋向遠遠與他們隔了個距離神色淡定的男人身上。
男人有雙精緻古典的鳳眼,不同於另兩人帶了點緊張的興奮,只是目光淡漠一手插在口袋,一派的自在看不出情緒。
「既來之則安之,吳邪,走吧!」像是知道男子的不安,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人,逕自走向櫃台詢問。
這是霍仙姑和吳邪約定的所在。
選了個軟舖補眠,吳邪、悶油瓶、胖子搭上了直達車在晚上八點整到了北京車站,將行李交給胖子前來接洽的伙計後,一行三人便來到了新月飯店,這家老北京時代遺留下來的飯店。
向櫃檯問了位置,搭電梯上了三樓正要前去內廳,另一部較接近內廳的電梯也登的一聲開了門,出來了個人。
這人一身黑色西裝,裡面則是沒有打領帶的粉色襯衫,一派休閒的打扮。
迎上來了個伙計,問道:「爺,四位一起的?」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停了下來看了看吳邪,而吳邪忽然覺得他有些眼熟。
吳邪的地頭是在江浙一帶,在北京遇到熟人的機會不大,這會兒一時間也想不起這位粉紅色襯衫是誰,只是出於職業習慣反射性的對來人笑笑。
來人顯然也和吳邪一樣,帶著非常意外和迷惑的表情也向他笑了笑。
到了北京便一直自詡為地頭的胖子,詫異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移動,完全沒有想到這會兒吳邪會在這裡被人認出來。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對看了久許只覺得對方眼熟卻始終想不起是誰,都有些尷尬,那伙計倒也機靈,在這大飯店什麼場面都見過了,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給他們打了個圓場:「兩位小爺都是貴人多忘事?那別著急想,到廳裡喝杯茶指不定兩位一下就想起來了!」
說著便把那粉紅襯衫往裡請,他搖搖頭好像覺得很不可思議,就轉身走進了內廳,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看吳邪。
接著那伙計又來請他們入內,吳邪進了內廳就發現這是個戲院改的飯店,廳有兩層,下面是散座,上面一層則是包廂式的,中間挑高了約兩層,戲台在中間。
如今這戲台已經被清空了,上面佈置著什麼,胖子瞄了一眼,說:「看樣子今天有拍賣會!這兒是北京城文玩清供最高端的地方,那霍老太肯定是來參加拍賣會的,見咱們只是順便的而己。」
吳邪苦笑了下,順便就順便唄,霍仙姑連自己那見多識廣的二叔說起她來都語帶敬意。那跟爺爺同輩的人物,自己冒昧提出見一面的請求,還沒有想過她會答應呢!指不定今天還能解開一些總是霧裡看花的謎團,自己也說不上吃虧!」
三個人被帶到位置上坐下,吳邪下意識的望了望,那粉紅襯衫直接就往樓上去了,看樣子檔次和他們不同,胖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問道:「你跟他怎麼回事?一見鍾情?你移情別戀了?」
忍不住又一掌招呼上胖子的背,吳邪臉上發熱的反駁:「移情你個爺爺!我只是覺得那人有些眼熟,卻又不知在哪兒見過!你個胖子不要亂說!」說完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心虛的瞄了悶油瓶一眼。而悶油瓶只是不動聲色,儼然一個非常稱職的保鏢。
一邊等一邊聊天,一直注意著門口的胖子忽然說今個兒這買賣肯定大了,一連來了好幾個行裡的大家,連那只看得上超級極品兩三年沒出現的琉璃孫都出現了,今天肯定會出現什麼百年難遇的寶貝!
一向好奇兼好事的胖子屁股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正要不顧吳邪阻止起身找本拍賣手冊,這時伙計卻走了過來,輕聲道:「三位,霍老太來了,你們樓上請。」
________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警語:前四行有部分bl工口,對此過敏者,請直接看下方的文!
12、拍賣會前的早晨------借了些時間偷偷收藏,那是不能訴說的在乎



吳邪依晰看見自己緊抱著一個人。

用像是再也不願放手的力道抱著。

「呃…恩…啊啊…」被巨大的灼熱不停的衝撞,不斷湧上的甘美讓他只能緊抱著眼前的人,配合他的動作搖擺。

「起靈…起靈…」兩人身體濕淋的舞著原始的節奏,仰著頭他低低喚出了一個深刻在心上的名字…………






早上,閃閃發亮的朝陽公平的照耀著萬物,西泠印社周遭的商圈也開始活絡起來帶來了生息,透過窗戶撒落的日光溫暖的籠罩床上沉睡的人們。

床很大,雖然是雙人床,擠上三個大男人仍不是問題,但奇特的是床上的兩名男子卻是用擁抱的姿勢睡的,陽光在墨黑的髮梢流轉,在其中一個清秀有著挺直鼻樑的男子臉上留下光影,悶油瓶抱著吳邪,一雙細長古典的鳳眼因為睡夢中閉合著,那是自從失憶以來難得的安心。

偎在悶油瓶的懷裡,吳邪沒有防備兀自睡的香甜,酡紅的臉微揚著嘴角像是做了一個讓他害羞又幸福的夢。

而這就是胖子向在樓下看店的王盟要來鑰匙,進來吳邪房間看到的景象。

事件中的當事者吳邪現在正一臉困窘的在吧台弄著三個人的早餐,旁邊還跟著假幫忙之名行探八卦之實硬擠進來廚房的王胖子。

「我說天真,平常看你一直注意著小哥,這會兒你該不會藉著酒醉,把小哥趁機酒後亂那啥了吧?」胖子擠眉弄眼靠在吳邪旁邊打探昨夜他和小哥兩人發生的事,一邊忍不住偷吃驚嘆於吳邪的俐落廚藝。

吳邪被胖子擠對的氣差點順不過來,忍不住一巴掌招呼上王胖的後背:「死胖子你胡說什麼呢?誰、誰會酒後亂那、那啥的!!你、你是嫌命太長,想給小哥照顧了是吧!有本事你把這句話問他!」一邊從吧台注意著客廳的動靜,吳邪忙不迭的用氣音所能表達最大的音量反駁著胖子。

其實他比誰都更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好不好!偏偏吳邪是那種酒醉了隔天醒來什麼都記不得的人,只記得自己被王胖子吵醒前的那個夢,那個現在想起來仍會忍不住臉紅、自己喚著悶油瓶的名字還與他…的夢…

應、應該不會吧…!那個啥…!如果是真的像他夢中的那樣…自、自己被小哥抱了,應、應該不會完全沒有感覺吧!!那個…還是、還是自己真的像胖子所
說,慾求不滿的把小哥怎麼樣了…不、不可能…如果是這樣,自己還能好好的在這裡嗎?光想到悶油瓶扭下海猴子頭那股俐落的狠勁,吳邪脖子就一陣發寒!

吳邪又羞又窘的搖了搖頭,告訴自己應該鎮定下來!他怎麼會和小哥睡在一起,這個疑問自己應該是沒勇氣問了,現在最緊要的是今天的拍賣會,事關吳家的面子,也許今天還能問出悶油瓶的一些過去!自己絕對不能出紕漏!

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深呼了口氣,吳邪這才端起備好的早餐,招呼胖子走向客廳。

相對於吳邪的慌亂,另一位當事人悶油瓶正一臉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早餐,順便進行著他的例行運動--看天花板發呆。

悶油瓶聽到吳邪招呼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端起吳邪特地準備的鹹豆漿就口。

囫圇的掃著桌上的中式早餐,胖子嘴上咬著油條含糊的道:「唔…好粗(吃)…啊!天真,昨個兒見到你太高興,哥兒忘記問你霍老太這事兒,雖然你胖爺我在北京也聽過這老太太的事,但畢竟沒有你們這老九門知道的清楚,跟胖爺和小哥大致說說!好讓我們來個知己知彼!」

吳邪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最好你胖子昨個兒是因為見到我太開心,分明是那像雲彩的服務生讓你分了心唄!

但胖子說的沒錯,知己知彼才能切確的判斷局勢,因此吳邪還是如實的將他這幾日跟二叔打聽到、知道的告知二人。

「……然後就是她脾氣古怪,已經很少親自露面管事…這次因為樣式雷她願意見我的事,連二叔都很訝異!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一口氣告知全部的情形,吳邪替自己倒了杯水,想到這次的前途難測,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嘆了口氣。

「既然像你說的霍老太是不好對付的角色!這整個事件和你無關吧!那個樣式雷今天就直接給他們,吳邪,你別淌這渾水了!」默默的聽著胖子提問吳邪回答,還有看著眼前的人無意露出的疲態,悶油瓶難得的說了那麼多話,淡淡的卻堅決的。

「小哥!你在說什麼啊?!你明知道這個跟你的身世也許有關,直接給他們,線索就斷了啊…」吳邪瞪大眼完全沒有想到悶油瓶會這麼說。

這個人明明比誰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怎麼…等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吳邪驀地停止了和悶油瓶爭論。

這個人明明離開了,胖子怎麼會在自己的店周遭遇到他…?除非他一直在自己附近…!胖子說悶油瓶本來不打算和他去吃飯的,是聽到霍老太的事才決定要幫忙……然後,他不讓自己淌這趟渾水是因為擔心自己嗎?所以,那…

像是重新下定了什麼決心,吳邪抬頭看了悶油瓶:「小哥,這件事與我並不是無關的!我想解開一個人的心結,為他找到存在的理由。」看著那個人的眼睛他堅定的說。

講完那類似誓言的詞後,勇氣又一下子全沒了!吳小老闆不禁一陣羞澀,轉過頭趕忙轉移話題:「咳!好了,不說這個了!胖子,我交待要帶來的西裝你帶了吧!」

「帶了帶了!你沒看那邊櫃子上黑色的提袋!只是,天真,小哥是昨個兒才遇到的,來不及準備,你這邊有多餘的西裝可以借吧!」

這下換吳邪頭痛了,自己是有多餘的西裝,平常見那些有錢卻一板一眼的主顧,總得有幾套正式的行頭!但那西裝畢竟是他的尺寸,這種衣服就是得合身才好看!悶油瓶那單薄的身板,穿起來該不會鬆垮的像麻布袋吧!

一會兒便要搭火車去北京,晚上就要和那霍老太碰面了,這一會也來不及買了!只得將就試試了!

飯後,佇在衣櫥前,打量著他有的幾套西裝和襯衫,吳邪認真的評估著該怎麼為那只悶瓶子搭配,他是自己帶出去的,總不能兩個人穿著合身適宜的西裝,一個很明顯就是跟別人借來的衣服吧!

結果證明吳邪是多慮了,換上西裝後,悶油瓶身材勻稱,面無表情,這會穿著他剛開店時買的那件不是名牌卻是老師傅手工製的羊毛織夏西裝,倒顯得非常筆挺瀟
灑!惹眼得要命!自己穿這套西裝時都還不見得有他那麼好看!更何況現在自己還胖了一點,那套西裝已經好一陣子沒穿了!眼前這標準的衣架子,讓吳小老闆忍不
住怨恨起上天的不公平!

倒是那嚷著也要試穿讓吳邪知道他有多帥的王胖子…媽呀!他是去哪間童裝店訂的衣服!那身肉被裹在這名為西裝的粽葉裡,那餡料都溢出來了!小了不只一號的西裝,虧胖子還能把自己擠進去!

扶著額,吳邪不忍卒睹的搖了搖頭!「你這叫給我長臉!?你是去哪家布料不夠的西裝店買的?」邊數落著胖子,注意到悶油瓶手上還拿著領帶未繫上,吳邪自然的從他手上接過。

「你有沒有眼光!這叫合身!那店裡的店員還直誇胖爺我穿起來挺拔,身材都被襯出來了!」胖子被裏得也不舒服,硬是死鴨子嘴硬:「咱穿多大的西裝是咱的自由,我要願意穿童裝,那霍老太婆也得讓我進去!」

合身?怕是那店員是個美女,你被哄幾句就暈淘淘了!低著頭手裡一邊幫悶油瓶打著領帶,時間緊迫吳邪也不想再跟胖子辯論什麼了。「得!你有理,那到時,你走前頭。」

吳邪沒心思和胖子廢話,心中愈來愈感覺吳家的名聲今天可能就要毀在自己手上了,不禁一陣沉重。

而也因為沉浸在擔心的情緒,讓吳邪沒有察覺到,始終注意著自己的熾熱目光。



-----------
補充丫悶的烤肉之夜小劇場:

奈:是的,現在記者所在的位置是張氏夫婦的愛巢!
現在為你訪問到悶王對那夜的感想!
奈:請問張先生覺得嫂嚐起來味道怎樣?(遞上MIC)
丫悶:稍嫩了點!(剔牙狀)
天真默默的扭過頭…

****奈奈碎碎念*****

小劇場是奈奈抽風了的產物!囧rz
因為劇情安排,這章還是沒有交待那夜發生了什麼事!
請眾親見諒,並不是故意賣關子,過幾章,奈奈會提到的!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警語:此篇為工口,不好BL者,敬請回避
 番外:丫悶的烤肉之夜下__張氏夫婦共掌廚篇

*本番外與正文完全無關,奈奈H無能,可能肉焦,望眾見諒!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警語:此篇為工口,不好BL者,敬請回避
其實目前正文的進度,還不會有肉,為平息眾怨,奈奈誠心誠意送上肉文番外一篇!望眾親笑納!>________<
*此篇與正文完全無關,奈奈第一次烤肉,可能有些燒焦,敬請小心食用。


番外:丫悶的烤肉之夜1(天真掌廚篇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雖然不知道有幾個人會看這篇文,但這篇有雷!不好bl者建議回避
11、夜熱(別名:丫悶的祕密之夜)----心跳不止,只因染上以你為名的熱病
是夜,一輛計程車停在古董店門口,在昏黃的街燈下,從車上下來的兩名乘客,影子在靜謐的街道上被拖得老長。
已經先將胖子送回到下榻的飯店,手上還拿著翻找出來的吳邪家鑰匙,悶油瓶將一整晚用喝東西來掩飾自己的心慌,一不小心就把酒當水喝、酒量還明顯沒有他跟胖子吹噓的那麼好醉倒了的吳邪安置在布沙發上。
這是悶油瓶第一次進吳邪的家,不大,在古董店舖的二樓,一個小巧的客廳、吧台式的廚房再加上兩間房間,這約莫五十平方米的空間就是吳邪平常生活的所在。
手上殘留著濕涼的滑膩,悶油瓶皺了皺眉,吳邪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濕了,就算這種天氣不容易感冒,但這樣睡肯定不舒適的!
悶油瓶歎了口氣,打算為吳邪洗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確認完浴室就在那間比較大很明顯是主人臥房的房間裡,並在浴缸注滿水後,悶油瓶將吳邪從沙發上重新抱起,然後讓他先坐在浴室裡蓋了蓋子的馬桶上,打算為吳邪脫去衣物。
坐在馬桶蓋上,吳邪綿軟無力的身體有些下滑,悶油瓶將手穿過吳邪腋下環繞著背部抱著,免得他往後傾,然後一手伸到兩人之間,將吳邪的襯衫脫去。
在這當中吳邪昏沉的往前傾,頭就這樣倚上了悶油瓶的肩,微熱的鼻息在頸邊騷動,帶來些許麻癢的觸感。
靠在身上的體溫讓體溫較一般人低的悶油瓶覺得熱了起來,只能先讓吳邪靠在自己身上,加快速度用雙手褪去了他的褲子。
手忙腳亂的將光裸身子的吳邪抱進浴缸,悶油瓶難得失去從容,完成時身上已有一層薄汗。
「唔…」浴缸的水位剛好到吳邪鎖骨以下,在酒精的作用下,舒適的溫熱只讓一整晚精神緊繃的古董店小老闆舒服的輕喟了聲,並沒有醒來。
手上擠壓了適當的沐浴乳,悶油瓶卻遲遲沒有為吳邪塗抹清洗,視線被那個人從鎖骨延伸到肩頭一道淺紅色傷疤所吸引,那是在那多蛇的塔木陀歸途時,自己恍神差點掉下長期被落葉所覆蓋的古建築豁口,吳邪為了救他被尖銳樹枝劃傷鎸刻下的痕跡。
伸出手,悶油瓶的手指輕輕劃過那道淺紅,昏沉的吳邪垂低著頭微濕的瀏海遮蓋在眼簾上,浴室裡的熱氣將吳邪皮膚薰得緋紅,水面下的淺色乳首在水波盪漾下若隱若現。
眸色驀地轉深,悶油瓶斂下眼,將手上的沐浴乳搓揉起泡,並扶起吳邪讓其背部微靠在他的左手臂上,另一手輕輕在吳邪身上游移擦洗著。
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粗重,折騰了一陣子,悶油瓶正準備換個姿勢幫吳邪洗背部,卻發現一直昏沉著的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小哥…?」吳邪迷茫的睜著眼,濕潤的眼裡還有半睡半醒的恍然。
悶油瓶不是不知道,這個人今天一整晚都在避著自己,現在吳邪恐怕還沒完全清醒吧,要不然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嘴角牽起一絲苦笑,悶油瓶打算開口跟眼前的人解釋什麼,下一秒他卻怔住了。
微亂的瀏海散落在額前,吳邪的眼神顯得迷離,抬起手,按在悶油瓶搭在他右肩的手上。
「小哥…你又出現在我夢裡了啊…」吳邪輕輕笑了,然後側首吻上了悶油瓶。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10、距離------你就在我眼前,卻顯得那麼遙遠
站在包廂門口,吳邪以為自己看錯了,耳邊卻傳來胖子的話:「哈~天真,你知道多巧!我在你家附近遇到小哥!就順便把他帶過來啦!看在我們出生共死的份上,你應該不會介意多請一個人吧!?」
看著坐在桌前的那個人,吳邪仍然沒有實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怎麼會!胖子,你他娘的把小爺當什麼人啊!!…小哥出現我高興都來不及了!多一個人吃飯熱鬧些嘛…」吳邪聲音裡帶了點生硬,訥訥的回應了胖子的話。就默默的選了個位置坐下。
胖子覺得奇怪,以往三個人在一塊,小哥不說話是自然,但今個兒怎麼連天真都顯得安靜,而且平常天真眼睛溜啊溜的,眼光總會不時停留在小哥身上!活像暗戀小哥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那眼神藏都藏不住!怎麼這會兒,兩人誰也不看對方!而這屋裡的氣氛還冷得讓他差點兒沒去拿厚襖子穿!他娘的,雖然現在是夏天,但這包廂裡的人體冷氣會不會開得太強了點!!
「天真吶!你就不知道小哥多有義氣,我跟他提起要去你家讓你請客,他本來還不肯!但一聽到我們要去找那霍老太的,需要有人充場面的事兒,這會衝著胖爺我的面,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為了舒緩流動在空氣裡的氣氛,胖子今個兒也只得自己沒話找話,將場子炒熱,要不,這麼一餐吃下來,搭配著這種冷涼,不傷風拉肚子,也會消化不良的!
「欸!麻煩小哥了!…胖子!你是怎麼吃的!怎麼才一段時日沒見!你又比之前胖得沒邊沒際!這會兒還給小爺叫了一桌菜!存心吃垮小爺是吧?」吳邪生硬的應了聲,心裡還是像糾結一團的線,亂糟糟不知如何自處,但終究不想那氣氛太過僵硬,讓那個人因為不自在離開,所以硬逼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和胖子耍嘴皮。
而胖子的粗神經畢竟也不是三兩天的事,雖然仍覺得這兩個人氣氛不對,但被吳邪一激也忘記了!只顧忙著反駁吳邪:「天真同志,這你就不懂了!這個才是男子漢吶!胖爺這身神膘!走出去才有氣勢吶!那霍老太就算是狠角色,也會被胖爺的神氣震得一楞一楞的!」敢情,這會兒叫一桌菜,吳邪還得感謝胖子用心良苦。
吃飯中,吳邪和胖子插歌打諢一來一往鬥嘴,心卻自始自終都放在那個默默坐在角落,從吳邪進來還沒有說過話,剛好坐在對面的悶油瓶身上。
一直叫自己要自然淡定、自然淡定,但吳邪仍是抵不過心裡的慾望看了悶油瓶,而那個人正以像是看完就要出一本餐桌巾花色圖樣大全的樣子研究著餐桌布邊吃著飯,臉上仍是一慣的淡默!
吳邪正偷瞄著,悶油瓶卻像是感受到注視,抬頭看了他。吳邪困窘的別過臉,臉上發熱,裝作若無其事的和身邊一直嚷著要找那個像雲彩服務生進來,喝醉了的胖子聊天。
吳邪別過頭後,感到那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並沒有從他身上移開,一整晚,那道目光就一直這樣跟隨著自己,而吳邪沒有回頭看的勇氣。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9、心跳--------我願意跟隨你越過這邊際,就算墜落不管什麼對錯就帶我走


吳邪常常在想,想著自己喜歡悶油瓶的理由。

第一次見面,那個人逆著光向自己走來,背上背著那個後來救了他無數次的黑金古刀,經過自己身邊時,吳邪只覺得這個人弱不禁風,秀秀氣氣的書生樣背
著這樣的龍脊背忒不搭調!還不如給了自己,他還可以拿去呼嚨熟客,賣個好價錢!沒錯!吳姓奸商就是偏見!本來以為閒了半年的舖子開張有望了!誰叫眼前這個
人硬是在他到的前一刻買下黑金古刀!

不滿情緒延續到第二次見面,吳邪更是對這個自己說十句,而他卻一句都不回,對別人的搭話恍若未聞只顧著和車子天花板培養感情,這個姓悶名油瓶的大爺沒好感到了極點。也許孩子氣了點,但吳邪的好相處是出了名的!不要說馬上就能和第一次見面的潘子和大奎處得不錯!
就連平常來店舖裡借醬油借鹽的大嬸都能聊上幾句,直到大嬸的孩子哭著找媽媽,隔壁的大叔來罵人了,大嬸才意猶未竟的離開。

只有這只悶瓶子,自己都不計他擋財路的前嫌了,想著未來還要合作,主動跟他說話了!竟然對自己不理不踩!吳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也許現在年輕小伙子流行裝酷,但好歹是伙伴,自己都主動示好了,這擺明是不懂人情事故唄!

直到在積屍地時,當著所有人的面,悶油瓶在手背上劃下了那一刀,吳邪才知道,有些人對你的好,是用行動表達的。吳邪那個時候在悶油瓶旁邊,所以他看得很清
楚,那是毫不猶豫像是不在乎疼痛,只計較是否能達到效果的一刀!自己平時挨個針都在心裡罵娘,只是為了保持氣慨沒叫出來!更別說是要在手上劃道口子了!如
果是他,劃的刀能滴個一兩滴血下來,就要偷笑了。

所以在海底墓時,他相信悶油瓶的說法比三叔多。吳邪其實是有注意到的,在魯王宮時,悶油瓶看似活動自如,打鬥也沒問題似的扭下那顆血屍頭,但從頭到尾他的
嘴唇是沒有血色的!吳邪心裡看的清明,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意要害他們,他會保留體力,而不是讓自己失血過多!如果不是要護他們周全,依這個人的身手,就
算不劃那道傷口,也是能平安離開的!。

接下來的幾次行動裡,吳邪總是忍不住注意著這個人,一開始只是好奇著他身邊圍繞著的謎團,這個人也好幾次從鬼門關救回了自己。然後,他知道了,這個人並不
是像他表現出來的對什麼事情都蠻不在乎,其實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急切的想知道為什麼,然後才能在乎!也因為一直獨自承受這些,所以他無法也不能向別人解釋
什麼!那些內心的劇烈掙扎,對這個世界、對那些謎團的無力,如果不是親自體會過的人,是無從理解的。

自己的感情是在什麼時候變了質的?本來只是希冀做為朋友可以從旁分擔些什麼,不再讓這個人獨自承受這些!卻愈來愈不喜歡那只悶瓶子表現出,天地間他是孤獨
一人的,因為孓然一身無人會牽掛他,所以並不在意受傷與否!願意被人當槍使打前鋒,遇到龍潭虎穴像是那道青銅門、像是那西王母墓前磒石孔洞時,更可以毅然
決然闖一闖!

他娘的!吳邪並不想要這樣!他希望那對始終淡然的眸子可以滲進些感情,知道是有人在意他的,多那麼些牽掛,在面對危險時,不要只記得計較怎麼攻擊可以讓那些粽子受到最大傷害,而是如何讓自己傷害降到最小

吳邪並不是沒有掙扎過,關於喜歡上悶油瓶這件事。

質問過自己,也許那只是基於同理心的錯覺。卻在每一次盜墓回來後因為與悶油瓶分別悵然若失;在每次下地時,能在隊伍裡見到那昂長卻顯得纖細的身影高興不己。

然後在悶油瓶從磒石洞出來時,吳邪覺得自己的世界塌了!那些他和他在一起的記憶,如今只剩一個人獨留了嗎?當悶油瓶用看著陌生人的眼神望著自己時,吳邪花
了好一番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撲上去搖晃悶油瓶!你苦苦追尋你在這個世界的記憶!!這個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張起靈!!

吳邪才知道,自己真的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為什麼喜歡張起靈?他不知道,只清楚,當有一個人因為被這個世界遺忘難過,自己也難過。那個人看著自己和胖子打鬧時嘴角輕輕的揚起,吳邪的心情也跟著飛揚!這樣的心情,不是喜歡,是什麼呢?

而喜歡的人,如今卻忘了自己。

從塔木陀回來後,他盡責扮演一個有義氣的朋友的角色照顧著悶油瓶!他並不是會騙自己的人,只是這份愛如今看來卻顯得可笑了!自己已被那個人俐落的從腦海裡刪除,被他毫不留戀的忘掉了…而自己能做的只能幫助他找回這個人心心念念與這個世界的聯系。

吳邪在看到悶油瓶在玉脈洞從自己眼前倒下時後悔了!他想起了六年前那個自己看過還嘲笑過他傻的網路故事男主角,而自己還來不及跟這個人說吳邪喜歡張起靈!
不管後來結果如何,自己最想要的,不就是想要讓這個人不再輕易的放棄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份牽掛,那麼簡單而己嗎?如果有可能幸福的機會,為什麼不試試
看?

所以他並不後悔跟悶油瓶說喜歡,即使是後來被拒絕了,至少他讓那個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人在意著他的。

而自己的心情,吳邪覺得並不是那麼重要,有一天當那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一樣會笑笑的跟他打招呼!現在就給自己一些時間,讓心好好療傷吧!吳邪這麼想著。

然而,這個人卻在他還沒準備好面對的時候,出現了。

-----------------------
1、奈:第二次見面,其實小老闆是為了跟小哥搭訕,小哥不理他生氣…!
   邪:去你爺爺的!你才跟人搭訕被不理!你全家都跟人搭訕!
2、小哥又延遲出場了…都怪天真心裡O.S太多(喂)
咳!(正色狀),好啦!來說正經的,因為這篇故事,奈奈少了曖昧的部分!直接讓天真告白了!顯得天真的愛很突然!因此這話雖然老梗了點!但是是一定要交待的橋段!大家請多多包涵!
3、最後想推荐大家一首我覺得很符合這話吳邪心境的歌:



帶我走/演唱:蘇慧倫
如果我們的相遇只是一個夢境
我都願意跟隨你越過這邊際喔 撫平啊
沿路的荊棘不安的思緒 靠近我安慰我抱著我
就算墜落不管什麼對錯就帶我走
我想躲在黑夜裡 不想別人看穿我的心有多少秘密
除了你因為你只有你 我想暗示給你
你總是飄忽不定 像在迷宮裡尋找你出口在哪裡
越掙扎越難懂 你可以放縱我的心
帶我出走任何角落 一種渴望飛翔的夢抗拒不了的夢
真實感受騙不了我  越是衝動越是騷動就牽著我的手
如果我們的相遇是一個夢境
我都願意跟隨你越過這邊際喔 撫平啊
沿路的荊棘不安的思緒 靠近我安慰我抱著我
就算墜落不管什麼對錯就帶我走



奈奈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2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